• <legend id="gjh8w"></legend>
      <ol id="gjh8w"></ol>
      <big id="gjh8w"></big>

      <optgroup id="gjh8w"></optgroup>
      <label id="gjh8w"></label>
      <legend id="gjh8w"></legend>
        天氣加載中...

        隆回土匪張光標、劉東楚兄弟覆滅記

        添加時間:2018-01-02 10:39:44 來源:大邵兒女 瀏覽: 評論數: 參與量: 收藏本文

          法網恢恢 疏而不漏

          ——記張光標、劉東楚兄弟土匪和落網經過

          黃 鎮

        隆回土匪張光標、劉東楚兄弟覆滅記

          隆回自1949年10月11日解放以后,雖然新政府已經建立,但舊的反動勢力仍在垂死掙扎,負隅頑抗。當時在縣境內有組織的大股土匪便有12股,加上小股土匪和零散匪徒共計五千之眾。他們見末日已到,死期迫近,更加窮兇極惡,堅持頑固的反動立場,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在人民政府的“剿匪”、“清匪”、“鎮反”、“肅反”等強大攻勢下,結果一個個都先后落入法網,得到了應有的懲處。盤踞在橫板橋、沙子坪、石下江、荷香橋一帶的匪首張光標、劉東楚兄弟,盡管喬裝打扮,耍盡各種花招,同樣沒有逃脫他們可恥的下場。

          入匪經過

          張光標,又名張光華,1915年生,文盲,原籍洞口縣石下江石背張家人,系盤踞湘西南大土匪頭子張云卿的族侄。張家世代以農為業,1920年張光標五歲時,父親暴病身亡,而后,家境每況愈下,生計無著,張母蔣氏不得不忍痛將大兒子張邦迪寄養他人,領著張光標和不足三歲的女孩外出乞討。經過一番顛沛流離,張光標母子三人來到了離家七十多里外的隆回縣荷香橋區茅鋪鄉的山峽劉家。正巧,這個村子的北端,有一戶殷實人家,主人劉季平一年前妻子病故,留下二男一女。他看到討飯的蔣氏才三十出頭,鵝眉柳腰,品貌端莊,頗有幾分姿色,不僅頓起惻隱憐憫之心尤懷續弦婚配之意。于是將蔣氏母子一并收養。自此,蔣氏成為劉家主婦,料理一切家務,張光標兄弟亦有了飽肚遮體的棲身之地。

          由于張光標兄妹系隨母下堂,寄人籬下,村里人常常閑言碎語相譏,橫眉白眼相待。兄妹倆在劉家承擔著放??巢?、扯草喂豬一整套繁瑣的家務勞動。不到一年功夫,妹妹病死劉家之后,張光標只有與繼兄劉家二少爺劉東楚作伴。而這位少爺哥哥,卻很瞧不起這個叫化子老弟,重活臟活總是推給這位小老弟去干,有時還騎在小老弟背上,將張光標當牛馬使喚,還不時拳頭耳光相加。好不容易熬過11個年頭,1931年(民國20年),剛滿15歲的張光標決意離開山峽劉家,獨自闖蕩江湖。

          張光標自劉家出走之后,經過幾年的飄零,于1939年(民國28年),才在洪江鹽務大隊當上個二等兵。1940年9月,該部換防開往浙江金華,張借口水土不服,離開部隊,做起了米販生意。1941年4月旋回荷香橋,在羅錦華(鄉紳、曾任過松坡中學校長)家幫工兩年。1944年(民國33年),經楊湘云介紹投入張云卿匪部當班長,1945年6月升任分隊長,同年8月因病離隊,與人合伙在沙子坪開辦小煤窯,經營煙煤生意。1949年5月復由張翼生舉薦到張云卿保安警察第二支隊當分隊長,不久升任中隊長。

          張光標自1944年投身張云卿匪部擔任班長以后,率部駐扎在隆回縣沙子坪街頭側背的粑下沖一位姓羅的農民家里,并以此為據點批家劫舍,橫行鄉里。升任土匪分隊長之后,張光標混財越發越大,1947年,張在沙子坪街上大興土木,修建起一座三正兩橫的四合大院(今沙子坪鄉下府所在地)。又強行把羅氏宗祠拆除,將其磚瓦木石全部搬來,在住房對面山頭上,筑起一座炮樓,安排土匪日夜值勤,不僅是守衛“張氏匪館”的一只眼睛,更重要的是把邵安公路控制在炮樓槍口之下,行劫持盜搶之便。時人有這樣一首民謠:“人到沙子坪,災禍難躲身;車到沙子坪,喇叭無聲音。”過路者都稱沙子坪是邵安公路上一節潰爛了的盲腸。

          比張光標年長一歲的劉東楚,憑借優裕的家庭條件,自幼嬌生慣養。生母去世,繼母(即張光標生母)進屋,同樣把他看成掌上明珠。。1932年(民國21年),18歲的劉東楚在邵陽偕進中學讀書時,因聚眾賭博,被開除學籍。1933年任邵陽縣第八區禁煙委員兩個月,后當小學教員;1936年充任保長、保干事。1939年復任教員,并與匪首廖坤富(已槍決)焚香拜把,結為兄弟,隨即伙同廖晝伏夜出,搶劫民財。廖匪被國民黨政府拿獲后,劉東楚連夜潛逃,投入武岡民船工會,半年后,混進保安處高射炮第二中隊當文書,再轉任邵陽、武岡、衡陽土地呈報編查員,土地測量見習員,以及貴州國民兵團司書,軍事委員會水陸交通統一檢查處文書等職。1946年日本投降后,回到山峽劉家,不久又出任西勝鄉公所戶籍干事一年,以后在家游手好閑,打牌賭博消磨時光。后經張光標引薦到張云卿身邊充任副官,繼而擔任張光標匪部的中隊副。

          累累罪行

          張光標自從有了劉東楚這個幫兇之后,兩人狼狽為奸,無惡不做。殺人放火,虜掠搶劫民財,肆無忌憚。他倆除少數時間分頭行劫外,一般都是兄弟倆決策,率部集體行動。他們統帥這支匪部,先后使用“送片子”、“綁票”、“吊羊”、“攔路關羊”、“抄家洗劫”等多種手段搶劫200余次,搶得財物不計其數,殺害人命26條。其中有我軍指戰員,地方干部和干部家屬,農會積極分子,以及普通的平民百姓。其搶劫之頻繁,手段之殘忍,可謂空前絕后。1949年春的一天,張、劉二人正在策劃當晚行劫方案,碰巧被端茶進來的貼身馬弁戴國珍聽見了談話內容。原來他們所議論的行劫對象正好是戴的一門親戚,戴一時慌了手腳,茶盤擲地摔得粉碎,張光標意識到秘密已經泄露,氣得當即抽出手槍,朝戴國珍頭上就是一槍,將戴頭上的帽子打落,戴亦應聲癱軟于地。自此,戴的精神失常,瘋瘋癲癲。如今42個春秋過去了,戴國珍雖然還留在人世,但每當見到有人三、五成群聚合時,就號嚎大叫:“張光標來了!張光標來了!”聲音凄惶,令人竦然。

          張光標、劉東楚罪惡累累,罄竹難書,下面僅僅例舉這支土匪部隊在1949年至1950年初的一年零三個月的幾樁罪行:

          1949年,為張云卿催辦案子,勒索羅炎生稻谷60擔。

          1949年6月,派匪徒20余人,去荷香橋搶劫恒春齋綢緞四匹。 1949年7月,在西勝鄉武公廟“送片吊羊”,劫走陳金階光洋500塊。

          1949年農歷11月23日夜,將居住在紫陽鄉爬山塘庵子里的張堂清夫婦(因其兒子系我公安干部)活活殺死,并將兩具尸體捆石沉入江中。

          1949年12月13日,率匪兵20余人,參加攻打我黃橋鋪三區政府。 1949年11月間,率匪眾于橫板橋洪塘地方,將我解放軍獨立15團許連長暗地槍殺。

          1950年正月16日,率匪4人,到石江鄉四保三板橋,將曾向我政府舉報過匪情的覃東階活活殺死。

          1950年正月23日,率匪12人,到沙路塘,攔路襲擊搶劫過往車輛,當場打死我護車武警1人。

          1950年正月24日夜,率匪眾去太平鄉的楓木沖將胡煥文家洗劫一空。后見其兒媳床擋頭掛有一頂黃帽,于是進行烏黑搜捕,把躲藏在牛欄樓上草垛里的胡家次子,我糧庫干部胡書庭同志(當晚請假回家)搜出,捆綁抓走。在路過無量沖老屋黃家時,又進村洗劫,把本文作者黃鎮同志家僅有的一只黃牯亦同時劫去。當夜,匪眾滿載而歸,聚合在沙子坪的張公廟山麓上,將黃牯宰殺,一面狼吞虎咽,一面嬉戲獰笑,將捆在樹桿上的胡書庭同志用亂刀捅刺,直至氣絕身亡,并將胡的尸體沉入煤窯廢井之中。

          1950年2月16日、17日兩天,接受張云卿的指令,率匪眾攜帶雷管炸藥,兩次潛入桃花坪,企圖炸毀銅盆江大橋,由于護橋甚嚴,均未得逞。

          1950年三月初的一個夜晚,率匪徒11人,潛入荷香橋老銀鋪、大橋鄭家兩處槍殺我農會積極分子11人。

          可恥下場

          1949年10月11日隆回解放。張光標見末日來臨,把家眷錢物,撤離“張氏匪館”,轉移到曾經助其發跡的粑下沖舊房,六十多名匪兵亦隨同駐扎在山沖沖里。一天早晨,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槍響,正在端碗吃飯的匪眾,發現來了解放軍部隊,嚇得抱頭鼠竄,張光標跑得最快(傳說張迅跑如飛,追扯狗尾巴到手),一口氣跑上八十亭,來到亭邊吐了幾口鮮血,就癱瘓在地。張母和妻妾子女,跟在后頭,哭喊尖叫,慌作一團。三姨太彭岳云指令剛從黃橋鋪抓來一名挑伕,把裝滿光洋的三口皮箱扛在肩上,想趁混亂逃之夭夭,結果被我解放軍一槍擊中,皮箱摔地,光洋四散。其實這只是我挺進西南的劉鄧大軍路過此地的一個小小的插曲,大部隊另有重任,所以沒有進行追剿,很快就結束了戰斗。但是張光標卻第一次領教了我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厲害。隨著革命政權的建立,清匪反霸運動的展開,張光標更加惴惴不安,妄圖用假投降的辦法,來逃避這場滅頂之災。在1949年11月17日,他攜帶二支快慢機,麻著膽子向我主荷香橋中國人民解放軍158師投降,隨即轉介去縣城桃花坪與縣公安局洽談投降收編事宜。

          在縣公安局的會議室里,副局長楊山和審訊股長安子林熱情地接見了他,握手讓坐,倒茶遞煙。在洽談中,張光標一再表示要棄暗投明,為解放軍剿匪效力。楊、安兩同志除了對張光標這種懸崖勒馬、棄暗投明的舉動表示歡迎外,特別明確地宣傳了我黨有關收降規定和既往不咎、投誠從寬的政策,然后盤查了張光標所屬匪部在冊人員、槍支及其活動分布等情況。最后又由楊山、安子林兩同志作陪設便宴款待。張光標在桃花坪住了幾天后,領著公安局張干事到橫板橋碧山鄉的何家山取出13支步槍。根據張的實際行動,公安局將張光標隨帶的一支短槍,仍然退還,并由楊副局長親自將張光標送回荷香橋,令其積極協助158師除惡剿匪,戴罪立功。在這段時間里,張光標表面假裝帶路剿匪,實則與其舊部暗中勾結,指揮匪眾繼續燒殺擄掠,搶劫民財。半個多月后的12月3日,張光標居然逃離荷香橋回到沙子坪,在家里躲了20多天,于12月29日率領舊部繼續上山為匪,且變本加厲,窮兇極惡。前面所列舉的他在1950年以后的罪惡行徑,就是在他第一次假投降后所犯下的。

          1950年3月3日,張光標率匪兵六十余名,在馬坪、桐木橋一帶搶劫后,闖到中和鄉丁家,在一個名叫丁華生的家里,住了三晚,略事休整。我剿匪部隊聞訊雨趕到,進行一場激戰,當即擊斃匪徒二人,余皆潰散。張光標見大勢已去,在經過幾天的流竄后,無可奈何地于1950年3月17日,率匪兵30名,帶30支步槍,一支沖鋒槍,一挺機槍,5個梭子,第二次向我駐黃橋鋪136師408團司令部投降。但在受降會談中,張光標無理提出:自己的部隊不能改編,仍要由其率領,并不準我方派干部去擔任領導,只同意派一個南方人(不允許北方人)擔任聯絡員。我軍一邊進行耐心教育,一邊深入調查,了解到張光標還有180多條步槍、幾支沖鋒槍和若干短槍、機槍沒有造冊登記。尤其在洽談期間,張光標又暗中接受了大土匪頭子張云卿任命其為匪大隊長的委任狀。所以明顯看出這又是一次假投降的陰謀,意在逃避追剿,積蓄力量,圖謀東山再起。我方及時識破他這一陰謀之后,即決定將其收審入監,在群眾的強烈要求下,于1950年9月5日,在荷香橋的萬人大會上,對這個惡貫滿盈的混世魔王——張光標執行槍決。

          劉東楚與張光標率匪徒在中和鄉丁華生家里,與我剿匪部隊激戰潰散之后,率妻逃往綏寧紅巖一帶,一邊尋找主子張云卿,一邊收羅殘匪,重組隊伍,并自任中隊長??墒?,隊伍剛剛拉起,又被我追剿部隊擊潰。劉竄到高沙,覺得再無進退之路,只好與妻分手,令妻返回山峽劉家,并四處散布“丈夫劉東楚已在湘西戰亂致死,尸拋荒野,本人四壁無靠,只好回鄉定居”。而劉東楚卻化名劉伯順,打扮小商小販,獨自逃往廣西融安縣境,落居在該縣板欖鋪,通過店主王鴻興認識了我武裝工作隊的炊事員向延炳。向是溆浦人,劉以湖南老鄉之情,很快與向混熟。又經王鴻興佐證:劉是本店多年來的主顧,加上向延炳的極力保薦,劉東楚于1950年11月15日混進了我剿匪武裝工作隊,當上了一名炊事員。

          在武工隊里,由于他工作特別賣勁,辦事又很有能耐,很快得到同志們的好評和領導的信任,一個月后,就轉為武工隊的一名正式隊員。在隨武工隊殲擊匪特中,劉東楚因對匪情十分熟悉,總是帶頭陷陣,累立奇功。一次他一個人徒手抓了三個匪徒,受到立功嘉獎;又一次在攻打一個匪巢時,匪眾踞高臨下,一臺機槍封住上山之路的咽喉,指揮員一時措手無策,劉東楚乘機挺身而出,憑著他自己為匪多年的戰斗經驗,利用對方輪換彈卡這一短暫的空隙,躍步上爬,終于把兩個匪徒擊斃,端掉了那臺機槍,掃除了進攻障礙,奪得了這次剿匪的全勝。從這以后,劉東楚名聲大振,1951年2月轉為國家干部,4月調任融安縣龍虎鄉副鄉長,6月調任古木鄉鄉長,8月上旬調九區武裝部任政治、軍事干事,1952年7月又調任區公安助理員。他常常是一身軍裝,肩背短槍,很有氣派。

          劉東楚混入革命隊伍后,在多次填寫干部履歷表時,對家庭情況和本人歷史一直隱瞞著。檔案中都是這樣填寫:“父母早亡,家庭過的是雇工生活。本人只讀過一年書,很小就給人家放牛、幫工,學磚瓦匠。后來作肩挑小販生意,在來廣西路上被土匪攔路洗劫一空,為此,投奔革命。”由于他編造很嚴謹,欺騙了我們不少同志,在歷次組織鑒定中,都這樣鑒定:“立場堅定,思想純正,業務熟練,工作熱心負責,生活樸實嚴肅,組織性強,有進取心,能密切聯系群眾,對問題有分析能力。”一直到準備發展劉東楚入黨,提拔縣公安局副局長的關鍵時刻,才把這個血債累累的土匪頭子的真實面目,揭露了出來。

          1953年7月,廣西融安縣第九區區委組織委員覃衡,有意與劉東楚一道去官天鄉一塊搞點,在談話中問及劉的家鄉詳細地址時,劉則吞吞吐吐,含糊其詞地交待說:“我是湖南邵陽縣八區荷葉鄉茅山村人”。覃隨即向邵陽縣發函詢查,復函稱:“查無此地,亦無此人。”而劉東楚原籍隆回縣荷香橋區茅鋪鄉的廣大群眾,在“土改”、“鎮反”等政治運動的熏陶下,對這個欠下人民血債的在逃匪首,一直心存疑慮,多次向縣公安局報告,要求協助輯拿歸案。1953年9月間,在地區的一次縣公安局長會議上,隆回縣公安局長在匯報社情時,隨意談及荷香橋茅鋪鄉群眾對逃亡匪首劉東楚的義憤,苦于大海撈針,無從緝查。這事引起邵陽縣公安局長的警覺,聯想到不久前接到過來自廣西融安縣查詢函件所指:“邵陽縣八區荷葉茅山劉伯順”可否解釋為:“邵陽”,指導解放前的邵陽;“八區”,指導隆回素稱“隆回八都”;“荷葉”,即指導荷香橋;“茅山”,可能是茅鋪和山峽劉家的合稱。經過他一番分析,與會者頓有所悟。散會后,隆回與融安經過幾番的信函往來,完全證實了劉伯順就是劉東楚。

          1953年11月20日,融安縣公安局政保股長電告劉伯順回縣公安局有事相商。劉可能聽到了風聲,預感事情不妙,裝病未赴縣城??h公安局領導立即派公安局副局長率領政保股長連夜趕到劉東楚所在的第二區區公所,把劉東楚叫到區委書記房間里。政保股長淡淡一笑說:“老劉呀!據說你背的這條短槍,是從土匪頭子那里繳來的,能否拿給我看看。”劉東楚“撲通”一聲,跪拜在地,顫顫兢兢地說:“我是罪犯,我是罪犯!我該死,我該死!我愿意坦白交待,請求政府寬大處理!”

          1954年5月25日,劉東楚被押回縣。經過幾個月的審訊核查,上報審批。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懲治反革命條例第五條及第九條第四項之精神,考慮劉混入革命隊伍之后,沒有新的犯罪活動,且有立功贖罪之表現,判處劉東楚無期徒刑,剝奪政治權利終身,長期勞動改造,以資鎮壓。

          劉東楚服刑25年之后,于1978年(時年60歲)獲釋到山峽劉家老家,自食其力,獨自生活。自農村實行聯產承包,責任到戶后,劉則轉作冰棒、谷麥糖之類的小買小賣生意,以后還曾串村走戶操起洗剪刀、補油鞋、修理雨傘等小手工藝活計。1989年農歷2月23日,因高血壓病死亡,時年75歲。

        本文編輯:鐵打的寶慶

        最新更新

        最新排行

        免責聲明:本站所刊載的所有內容來自網絡,內容版權歸原作者所有,若有侵權請聯系我們刪除。電話:0731-85531328 QQ:2652168198

        主辦單位:長沙市抗戰文化研究會 技術支持:劉慶為 ICP備案號:湘ICP備18022032號-4

        湘公網安備 43010402000822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