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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苗夜話之徽城古井

        添加時間:2017-10-25 11:51:03 來源:大榮山苗 瀏覽: 評論數: 參與量: 收藏本文

          徽城古井

          古井

          這是一座上千年的古城。因是古徽州州治,因此稱古徽城,現在名稱為在市,是中國歷史文化名鎮。我曾在這里工作七八年的時間,到今天我離開這座千年古城已有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過去,彈指一揮間。

          說起古徽州,人們首先想到的是地跨安徽、江西兩省聲名顯赫的古徽州,因這個古徽州在歷史上曾有中國三大地域文化之一的徽州文化。殊不知湖南省也有一個古徽州,此古徽州主要是苗瑤侗等少數民族居住地,屬古苗疆,除史籍和散落田園山林間的古碑有記載外,已不為世人知曉。兩個古徽州在歷史上有一個有趣的巧合,前后兩個徽州是在同一個時期,同一個朝代同一個帝王手里終結和開啟。湖南的古徽州之名終結在宋徽宗時期(1103年),而處在安徽、江西兩省的古徽州之名是在宋徽宗(1121年)時期開啟,時隔僅18年。

          今年初春,在一個陰雨綿綿的日子,我又一次來到了這座魂牽夢縈的古城。這里一切皆已物是人非。

          然而,在已拆除了的古城墻腳下,在鄉政府大門口右邊下方,哪口古井沒有絲毫的變化。這口古井因為是全城最高的一個吊水井,因此叫高井,這里的小地名也叫高井頭。

          記得當年我被分配到這里來工作時,辦完報道手續,拿到了住房鑰匙后,鄉政府辦公室的秘書交待了我一件事情,他反復強調很重要。他要我到供銷社門市部去買一個鐵皮提桶和一副繩索,用來到門口吊井里打生活用水。我問他,我看到房里安了自來水呀。他說,安是安了,就是沒水,我們接的是山上的泉水,靠天吃飯,天下雨就有水,天不下雨就沒有水,雨下大了是渾水,枯水季節沒有水,這自來水一點也不靠譜,靠的還是門口坎下的那口古井。

          古井和鄉政府的院落只相隔一條五米寬的水泥路,從鄉政府大門出來,過了水泥路,走過一道土坎下到坎底就到了。這道土坎也有五米來寬,是徽城古城墻拆除后留下的基腳,附近的居民將古城墻的基腳開墾成了菜地,或壘石或用竹籬巴圍了起來,只留下一條通往水井的便道。

          水井不是很深,井水常常清澈見底??菟竟?,水面離地面也就四五尺,需用繩索套上提桶打水。到了雨水季節,井里的水就上來了,用提桶可以直接提水。我剛到這里時,正是金秋十月,是枯水季節。第一次打水就難住我了。我以前從沒有用這樣一種方式打過水。我將提桶套牢繩索,放到井里,左搖右擺,好大一會兒只裝了小半桶水。我呆呆地站在井傍想了半天,終于想出了一個好辦法來。我將桶底朝天,桶口朝下,往下一松手,只聽井里“嘣”的一聲,我一提繩索,一桶滿滿的水就上來了,心里別說有多高興。此時,住在古井附近房子里的一位大嫂走了過來,她說,小伙子,不能這樣提水啊,要是以前用木桶,提不了幾次水,木桶就會散架,就是鐵皮提桶也用不了多久。她邊說邊把我剛打好的一桶水倒掉,然后她說,你看著,我教你。只見她將提桶放進井里,在提桶離水約一尺把的距離,她猛地擺動一下手里的繩索,那提桶好像聽好話似的,底朝上口朝下,無聲無息地整個提桶就鉆進了水里,提上來就是一桶滿滿的水。我按照大嫂的方法試了幾次就成了。

          就是這樣一口古井,它伴隨我成長,井水冬暖夏涼,我的人生也在這里有過冬暖夏涼,我在這里完成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結婚生子,那時,我們一直用的就是這口井水。

          今天,我一到這里,這口古井依然還有人在用,但用這口井水的人的口音已變了,不是老徽城的那口音,是鄉下來的口音,這兩種口音我再也熟悉不過了。而今天我看到的一位老漢在打井水時,用的就是我打水時用的“笨”辦法,手拿水桶,底朝天,口朝下,桶到水里就會發出一聲“嘣”的聲響。那位當初教我打水的大嫂已隨兒女搬到了縣城定住,前段時間我還在縣城碰到過她,她帶著孫兒在散步。

          二十多年來,一場連動著中國大地鄉村城鎮翻天覆地的變化,在這個古老小山城得到了具體的體現。原先城里的居民往縣城搬遷,有的人把祖產或租或賣,騰出空間來給了另一個群體,在大山深處居住的村民涌入這里,順理成章地接收了這座古城。而那些搬出去奔赴縣城定居的人們是去填補另一個空間,因為縣城里的人們,一部分或是搬往市城省城定居,更多的是在沿海經濟發達的地方安家立業。

          這可能是史籍不可能記載的一次悄無聲息的大搬遷了,這種變化如果我們用人生漫長的二十年時間來衡量,可能不是斷崖式的,而是日積月累,但在歷史的長河里,二十年只是短短的瞬間。史籍上有記載的這座古徽州徽城(原綏寧縣縣治)有過兩次大搬遷。第一次搬遷是在南宋高宗紹興十一年,因多次受到少數民族起義軍的威脅,縣治往北搬遷了一百多里的武陽砦(今李熙鎮蘇家村),二十多年后,重又搬回來了。第二次搬遷是解放后,上世紀五十年代初,縣城由在市搬遷至長鋪,原居民大部分隨縣城搬遷。

          現在是這座古徽城的第三次大搬遷,那么悄無聲息,而這座古城不會空寂,空寂是鄉村。

          唯有不變的是這古井。

          古井近照

          古井遠影

          古徽城城墻基腳

          古徽城城墻基腳(上面石條為近年恢復)

          古徽城城墻的最后遺存

        本文編輯:鐵打的寶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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