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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鋼入爐與墻倒西的故事 --------楚勇將領陳希祥

        添加時間:2018-01-01 18:39:42 來源:中國崀山網 作者:李萌 瀏覽: 評論數: 參與量: 收藏本文

          在邵陽市新寧縣流傳著這么一句話,“鋼入廬州,墻倒陜西”。老人家解釋,鋼指江,新寧方言江與鋼同音,江忠源戰死廬州城內為“鋼入爐”;墻喻祥,意指陳希祥剿匪陜西戰死雷川為“墻倒陜西”。江忠源封疆大吏,楚勇團練創始人,湘軍五大主力軍統領之一,時代翹楚,湖湘驕傲。而陳希祥名聲甚微,除了《新寧縣志·武癢生軍功簿》留下他的姓名以及軍功外,并沒有幾個人再提起他。

          是什么讓陳希祥能與大名鼎鼎的江忠源相提并論,用一句“鋼入廬州,祥倒陜西”并述二人事跡。他是怎樣的一個傳奇人物,又有著怎樣的一段風云故事。

          星子落肚,光芒難遮

          咸豐三年(1853)十一月,江忠源被困廬州警報至門里,其胞弟江忠濬急募千人與劉長佑兼程赴難。

          --------《新寧縣志》

          趕往廬州增援的募兵船只明天到達我鄉。想投軍的村民,明天早上到堡口村渡口上船。

          新石村村民陳希祥聽聞此訊,便下定決心趕赴廬州。他想母親若還不應允,就只能事先蒙騙她,將其托付給大哥、大嫂照顧。這一次,無論如何,他一定要走。

          回到家,陳希祥再一次向母親提出投軍參戰的請求。面對第三次提出這個請求的兒子,陳母林氏沒有再立馬否決,而是選擇了沉默。她記得起初江忠源召集村民舉行團練,訓孝義、授兵法時,孩子就一心想去。六年前,江忠源平定崀山起義軍雷再浩。兒子聞訊道:“江忠源能征善戰,有勇有謀,我輩之人當如是!”她明白孩子的心思,但還是私心,不求兒子光宗耀祖,出人頭地,她只想兒子平安過一生。

          陳母突然想起道光十一年(1831)間做的那個夢。夢中皓月當空,繁星漫布。她獨坐院前紡紗,突然一陣強光向她沖來,待她能重新睜開眼時,看到的竟是一顆星。那星子并沒落下,就懸在跟前,她覺得甚是驚奇,連忙喊出丈夫。丈夫卻說,你去兜住那顆星星給我仔細看看。她提起圍裙戰戰兢兢走向前去,剛兜住,那星子就往自己肚子里鉆,嚇得她從夢中驚醒。當晚,她便誕下才孕有七月的二子,陳希祥。

          陳希祥五歲時,族長突然下令,要在城隍廟前面加修一堵墻。族長說,夜里城隍爺托夢,告訴他村里有個后生是天降戰星。那后生每天在廟前來往游蕩,城隍爺一天行禮數次,實在折騰。如此責令族長砌一堵墻,為他免去時時行禮之苦。而那條路正是陳希祥每天游蕩玩耍的必經之路。想到這里,陳母陡然覺得,命里如此,強求不得。她撇過臉輕聲說:“去吧”。

          陳希祥聽到這兩個字,頓時蒙住,想不到母親這次同意的如此爽快。他再一次確認,陳母溫柔的看著他,拍拍他的肩膀說:“我給你收拾幾件衣服去。”陳希祥望著母親,直挺挺的跪下,連磕三個響頭。

          第二天清晨,迷霧里陳希祥與同村的其他五十余名青年一同踏上了趕赴廬州的船只。他站在船板上同母親揮手,一團濃霧隱去母親模糊的身影,只剩茫茫白煙在水面上飄蕩。他看著這飄渺無依的云霧,心想這一去定是尸骨無存,但如今各地烽煙四起,一國不安,一家何寧?

          初上戰場,勇猛難擋

          咸豐三年(1853)十二月,江忠源胞弟江忠睿,同知劉長佑集募鄉勇至營西門外五里墩。

          ------------- 《新寧縣志》

          十二月十五日夜,廬州城寒風冽冽,灰蒙的空中冷雨斜落,五里墩上空楚軍軍旗,翻滾不止。營帳前,一百余名戰士整齊排列,各個身形挺拔,棱角分明,眸生意氣。同知劉長佑朗聲道:“如今江大人遭賊人陷害,被困城中。數日前,各兄弟與我強攻不破,仍止步五里墩。既不能強攻,眾兄弟今夜與我從小道進入廬州城,奮力增援,共克賊人。”話音一落,百余名勇士雙手抱拳,齊聲領命,轉身投入茫茫夜色之中。

          這百余名勇士都是江忠濬從各營中精心挑選出來的,而第一次上戰場的陳希祥之所以也被點名參與到行動中來,源于前幾日戰場上的勇猛表現。

          十二月十日,江忠濬、劉長佑在池州知府陳源兗的配合下,率領將士深入敵方前線進行強攻,希望沖破賊人圍城壁壘,直入廬州城。然而楚勇不敵,大敗而返。撤退時,江忠濬的馬匹不慎陷入泥淖之中,不能動彈,正起身下馬,一回頭,追兵洋槍已瞄準自己。黑色槍管猶如一條長蛇,把江忠濬牢牢纏住。突然一桿長槍,刺向江忠濬腋下,長槍向左用力一擺將人從馬上推下。江忠濬剛往左側到下,一顆子彈擦過右耳廓飛馳而去。這一邊長槍又被高高舉起,瞬間脫手的長槍若離弓之箭直朝目標而去。不待對方反應,長槍已經插入額間,睜大的雙眼還沒來得及合攏,人已經往后倒去。洋槍脫手,槍管斜入泥地。這時江忠濬才看清那青年模樣,肩寬腰窄,手臂粗壯,兩腿強健有力,一對劍眉下發光的兩眼射出武人意氣,攝人心魄。青年又一手拉過他,將他送上自己的馬匹,自己徒步前行,后兩人竟同時回到營地。

          這一夜,勇士們被逐一吊下城樓,趁太平軍換防之時,從小路潛入了廬州城內。然不待他們與外界聯系。十七日半夜,廬州城水西門城墻傳來一聲巨響,石達開的太平軍蜂擁而至。

          四處散落著火堆的頹圮城墻下,所有將士短兵相接,以肉相博。陳希祥渾身粘滿鮮血,雙手依舊緊握大刀。黑暗里,左右都是賊人,白色的刀光紛紛向自己砍來,陳希祥揮刀的速度漸慢了下來。突然后背猛地一陣刺痛,他立即轉身雙手握刀朝賊人砍去,砍倒對方之時,他也失了意識。

          被救醒的陳希祥見眾兄弟白衣素縞,才知曉,江忠源已于廬州城內戰死。悲痛之余,又在二十五日,跟隨江忠濬前往廬州城中收取尸骨?;刂翣I帳,于尸骨之前,陳希祥同兄弟皆誓“廬城不復,吾等不歸”。

          自此,陳希祥開始了長達十余年的戰場生涯。

          當街降敵 智勇雙全

          咸豐七年(1857),江忠濬奉湘撫檄援廣西,連攻興安,靈川。十一月湘軍進占平樂府。

          --------《新寧縣志》

          咸豐八年(1858)年初,屯軍桂林省省城的降軍將酋白彪收到情報,永州防軍江忠濬受桂林巡撫勞崇光秘召已帶兵進入省城,共圖平定降軍,易軍防守。白彪聞之大笑,隨后痛斥楚勇陰險狡詐,平樂戰役中若不是楚勇利用陰謀戰術,起義軍如何會敗,自己又如何會降! 白彪一向憑借自身勇猛過人,治軍狠毒稱霸一方,面對以團練起兵的楚勇并不在意。

          白彪繼續肆意放蕩,在城中以魚肉百姓為樂。這一日,白彪剛入城,就發覺一名男子一直尾隨他。那男子肩寬腰窄,手臂粗壯,兩腿強健有力,一對劍眉下發光的兩眼射出武人意氣,攝人心魄。白彪暗想,這城中竟還有此等人物!

          走到集市中央,那男子突然迎面走來大聲喝問:“你就是白彪?”白彪也不言語,默默向衛兵望去。那衛兵早有準備,現下眼神一碰,便殺至那男子跟前。那男子果然身手不凡,一把扣住一衛兵的執刀手腕,還不待人看清動作,那大刀早已落入他手。他又一矮身,右腿向前飛出,撂倒向前撲的另一衛兵。此時,后至的兩個衛兵一齊拿刀向他砍去,他將刀一橫,擋住雙刀,再用力向前一壓,兩個衛兵為力所迫,雙雙倒下。白彪見衛兵散落一地,痛斥一聲飯桶。親自提了刀向男子砍去。那男子不慌不忙,再次將刀一橫擋住砍下的大刀。然白彪悍勇,又在血氣上頭,男子被迫退了兩步,才堪堪頂住。

          集市之上兩人激戰,圍觀的百姓都不自覺的屏住呼吸,原先喧鬧的街道現在就只剩下金屬的碰撞聲。白彪似乎后續乏力,就在其疲于防守之際,那男子的刀刃用力劃過白彪右手。街道石板上清脆的金屬音嘩嘩作響,劃破天際。這時,男子已經將大刀架在白彪的脖子之上。

          一聲叫好從人群中喊出,集市上的圍觀百姓才開始從這一番打斗中回過神來,振奮不已,紛紛喝彩。大伙跟著男子將白彪押至巡撫衙門。此時衙門里桂林巡撫勞崇光、永州防軍江忠濬已經等候他多時。這時白彪才知曉了男子的身份,新寧楚勇——陳希祥。

          望著眼前的男子,自己簡直不敢相信,平樂戰場的陰謀戰術竟出自他手。當時起義軍占據了地利之勢,湘軍出其不意暗地里將糧草燒盡,擾亂軍心,又兵分兩路占領起義軍天險之地,致起義軍入絕境。

          而白彪又打心眼里的服氣,起義軍中所有的將士都認為白彪勇猛,所向披靡。白彪也認為論勇猛,當世之人難有能與之匹敵者。如今,在集市上當街被俘,確實是自己不如人。他又看了一眼陳希祥,一雙武人的眼珠子中迸發出的光是那般熾熱,看的他一陣心焦。

          獨立帶兵 攻山破匪

          同治二年(1863)川陜蘭李起義,湘軍被困綿州,勢力孤懸,不僅軍務不見成效,籌措銄銀也十分困難。巡撫駱秉章迅速稟告詳情,奏請朝廷增募援軍。在被派往川陜的征援軍隊中就有江忠濬的“達字”軍,軍隊剿匪從蜀入陜時,江忠濬被任命四川布政使留任四川,他將軍隊交由陳希祥接統。就是在這一年,陳希祥正式成為一軍之統帥。

          根據王盾的《湘軍史》記載,陳希祥接統“達字”軍在川陜境內作戰,成為湘軍川陜作戰的重要分統,軍功累至記名提督。在川陜作戰的六年間,陳希祥還因在扁擔山剿殺匪首劉志清被朝廷嘉賞,賜黃馬褂一件,花翎一頂,賞達春巴圖魯號。

          而對于陳希祥來說平定扁擔山,絞殺匪首劉志清,不是一場為功搏名之戰,而是一場雪恥之役。兩軍對戰,雙方將領互相欣賞,從古至今不在少數,而陳希祥同劉志清不僅惺惺相惜,還曾義結金蘭。一個山中匪寇,一個朝中大將以兄弟相稱,不論怎么說都是戰時佳話。

          然而令陳希祥怎么都想不到的卻是兄弟之語還在耳際,山炮洋槍早已架在賬外。雙方抗戰再次爆發,陳希祥帶領的7營3500人共折損兵卒100余人次,炮火、糧草損失殆盡。一場敗仗讓“達字”軍隊陷入絕境。

          而然,讓劉志清絕想不到的是楚勇強大的爆發力。楚勇本就以團練為基礎,互相之間互為親友,100人對于楚勇團練軍用來說,是一個鄉鎮的全部精壯青年數目。親友蒙受如此大難,叫全軍如何不激發渾身斗志,為親人報仇雪恨,一雪前恥。

          全面爆發的“達字”全軍,在陳希祥的連夜整頓下,重新出兵作戰,兵分三路攻入扁擔山。陳希祥帶領的敢死隊在寨前引誘出大量山匪分散于林間,再由隱蔽其間的隊伍進行剿殺。其它兩隊健將潛入對方山炮設置點,攻占對方火藥房,待劉志清部隊回防之時一舉拿下。

          被火藥轟炸的各處殘余的火焰還在燃燒,暗黃的光影映照林間的每一棵樹。劉志清慌亂奔逃間,突然眼前出現個熟悉的影子。肩寬腰窄,手臂粗壯,兩腿強健有力,不用看清對方的面目,劉志清也知道是誰在前頭等著他。

          劉志清一番巧言過后,陳希祥始終不發一言。劉志清見狀,猛地出手,一掌劈向對方左肩,陳希祥也早有準備,輕易撇過。夜色中,兩個黑影相互糾纏,沉重的呼吸聲充斥在林間各處。也不知打了多久,突然一把匕首從劉志清的袖口中倒出,劃開細風朝對方刺去。接著黑暗里,一股冒著熱氣的鮮血向四周迸出,一聲尖叫劃過林間上空。

          林間又回到了之前的靜謐,只?;鹧娌粩鄵u曳,映照著這一個肩寬腰窄,手臂粗壯,兩腿強健的身影。

          經此一役,陳希祥帶領“達字”軍收復扁擔山全部境地。

          他鄉征戰 難忘故土

          同治四年(1865),川陜李蘭起義被平定,陳希祥返回老家。家鄉的山山水水重現眼前,陳希祥心中萬分感慨。他站在橋頭,眺望對岸屋頂,緊緊盯著最左邊的那個屋檐。他拉起韁繩興奮的往前奔去,戰馬奔至橋尾卻徘徊不前,仰頭鳴叫不止。這匹戰馬已跟隨他多年,頗有靈性。他覺得戰馬如此,定有深意,隨即下馬,牽著馬匹向前走,然戰馬還是不愿往前邁出一步,依舊不斷鳴叫。

          戰馬的異常,讓陳希祥不解。突然一兵卒大喊:“大人,莫不是橋下有什么東西,讓馬不愿前進”。陳希祥往橋下走去,一位頭發花白的婦女正背向他蹲在河邊搓衣。他走近,看到那件黑青色的麻衣,雖衣色泛白,但他認得,是那件,是母親常穿的那件。他開口喊出十幾年不曾喊出的那一聲娘,聲音顫抖,充滿無限愧疚。婦女轉過身,黝黑的臉頰上一雙小小的眼睛,原本光滑的額頭上風霜刻上數刀,臉頰也凹陷了。她明顯有點不知所措,定在河邊,望著那個身著盔甲的男子。她局促的摸起圍裙用力擦手,但眼睛一直盯著對方的臉,眼珠一動不動,噙滿淚水。

          陳希祥回來了,還從四川帶回了十幾船修建碼頭的石料。他還記得自己的村落沒有碼頭。乘船、卸貨都得到幾里外的堡口碼頭,很不方便;夏日河水上漲,洪流直接漫過河堤沖進良田、屋舍。他心中有國,也有家。碼頭修好后,陳希祥又接到朝廷的召令,外出征戰。

          同治十一年(1872),陳希祥防剿雷川卒于軍次。

          陳希祥的人生在這一年落下帷幕,然而他為國,為家的那份情懷卻永遠不會落下帷幕。那份家國情懷,永遠根植于每一個中華兒女的心中。

        本文編輯:鐵打的寶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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